这样想着,她淡漠疏离地说道:“阮大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扭身就要离去。
“女人,你要再敢离开,再敢逃走,那就试试看,想必有些话高厂长已经跟你说过了吧。”阮瀚宇早就料到她会这样了,这些天之所以迟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就是考虑到了这一层,若不能握住她的软胁,他敢保证,只要今天放她走了,明天再去找她时,她一准就会消失得不见了,只怕从此后再也会找不到她。
这个女人就有这样的本事!让他恨得抓狂!
因此他才想到了这个方法,趁此让她心甘情愿地跟他回家。
果不其然,木清竹站稳了!
她扭过脸来,脸上有了丝因愤怒而晕染的红晕,娇美的脸上绽放出异样的光来,看得阮瀚宇有点心惊。
“阮大少,这里是乌镇,不是A城,你权势再大也不能只手遮天,为所欲为吧,请你放过我,我们早已井水不犯河水了,各走各的路,互不侵犯。”
好个井水不犯河水!好个各走各的路,互不侵犯!。
怀着他的孩子偷偷跑了,现在竟说他们之间形如路人,什么都不是,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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