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你现在看到后果了吗?你的儿媳妇现在带着我们阮家的骨肉走了,再也不愿意进我们的家门,你有想过她一个女人家挺着大肚子是怎样生活的吗?一个女人家独自带着孩子的艰辛你能想象得出吗?这样最终还不是害了我们阮家的骨肉。”阮沐天的声音很悲痛。

        季旋泪流满面,茫然坐着。

        那年,她知道木清竹怀孕时,都是在那次家庭大会中了,当她听到乔安柔竟然要花一千万让莫彪弄掉木清竹肚中的孩子时差点就要晕过去了。

        她从没有想到乔安柔会那么的心狠歹毒,只是以为她爱着瀚宇,妒忌心重点,看在她怀着瀚宇孩子的份上,一再牵就她,却绝不会想到真相里还有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丑恶,那一刻,她又惊又怕,后悔得要命,也就是在那一刻,她就想好了,只要木清竹回来,她一定会像女儿那样疼她的,可是她却再也没有回来了,她应该是对这个家灰心失望到了极点吧。

        否则一个女人又怎么会宁愿独自艰难的带着孩子也不愿意回到夫家呢。

        可就算是那样,她的错也不是不可原谅吧!现在丈夫对她的不满,也让她心痛难受不已。

        阮瀚宇听着爸爸妈妈的争吵,心中更加烦闷。

        这些日子,他们经常这样的争吵,爸爸的话里行间经常会教育指责妈妈,妈妈也经常泪水涟涟的,让他烦不胜烦。

        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了墙壁上面的宽屏幕电视摇控器开关,把声音调大了,掩盖了那些心烦的声音,专心望向了电视屏幕。

        电视上面到处都是一片灰白,所有的镜头都是地震场面的直播,不时有各种救援的人员与记者发来的信息。

        忽然,电视画面里转到了一个小镇上,播音员正在沉痛地播报着,这是一座贫困山区的学校,因为地震,学校已经塌踏了,不少学生还深埋在瓦砾堆中,因为附近的村庄壮年男女大都已经外出务工了,被埋的大多都是留守儿童,学校里只有几个支教的老师,而这个村庄离救援队伍较远,很偏僻,现在的孩子们基本都是埋在瓦砾堆中没人援救,情部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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