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莫昀风站在冷冷的冬天里面喝酒,还是有些担忧,她就找了一件棉衣给莫昀风送过去盖上。
莫昀风喝了最后一口酒,回头看看安然:“我不冷,我身体起码不冷,我冷的是心。”
安然看着莫昀风,一句话都没说,这时候或许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莫昀风这样的人,本身就是一个悲哀。
有些事,不是他不懂,是他装糊涂。
夜晚的星星出来,莫昀风仰头看着星空,自言自语:“花姐是我小时候负责照顾我的人,别人都觉得我心够狠,我很聪明,我生的好。
可谁会知道,我这样的人,背后都是什么。
花姐照顾我,我被母亲责骂责打的时候她会哭,那时候她还年轻,好像打在我身上的,都是打在她身上的一样疼,她晚上都会不睡觉的陪我。
我除了二姐,只有花姐一个人疼我。”
……
莫昀风转身看着安然:“花姐说,最羡慕别人求婚了,因为长得丑,没人肯喜欢,年轻的时候她喜欢一个开车的,也是给我们家干活的,但是那个开车的说看见她就没有胃口,后来花姐就躲在房间里面哭。
花姐来这里是因为她病了,莫家对她也算不错,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继续治疗,但是她的病治不好了,她给我打电话,说想要花,我才知道她病了,不然大家都告诉我,说她是因为我被绑架,心情不好,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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