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惊世靠在一边,双手插着口袋,仰望着天上的流云,眯上眼睛呼吸着,秋天肆意的萧条。
安然就这么坐了小半天的时间,下午两点多才从树下起来,起身看着快睡着的阮惊世,迈步走了过去:“别睡了,再睡天黑了,天黑被狼叼走。”
阮惊世睁开眼睛看着安然:“就算狼来了,也不会把我叼走,叼走的肯定是你。”
“你怎么知道肯定是我?”安然好笑,坐了一个下午,坐的有点冷,一边打趣和阮惊世说话,一边把衣服穿上。
阮惊世抬起手弹了一下安然的脑门:“你猜呢?”
安然揉了揉头,对阮惊世动不动就跟她动手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他就是这样个人,打招呼的方式就是和她动手,改不了,她也没有其他办法。
看阮惊世那么辛苦保护她的情份上,安然决定吃点亏就吃点亏了。
“我猜你皮糙肉厚的,怎么比得上我的细皮嫩肉。”安然好笑,转身朝着别处走去,阮惊世从后面随后跟着安然朝着前面走,两人路上开始说话了。
“元气恢复了?”阮惊世晃荡着走,一边看安然,安然恢不恢复还是看不出来的,只不过安然的样子,像是想通没事了。
阮惊世往前走,安然说:“元气肯定要恢复一段时间的,不过我觉得我已经没事了,接下来的几年,我要应对的是大学的课程。
我不能再在这上面半途而废了,等我把大学读完了,我就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