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像踏雪那样,忽然对你冷着脸,你会什么样子,你想过么?

        你总是和我在说了一些话之后对我道歉,觉得这样就可以抚平什么,可那只是你的想法。”

        安然拿起苹果,用刀子割了一条口子,放到桌上:“这道口子,一旦打开了,永远都会留下,除非你吃了它,说明它已经死了,再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面,但是伤口无法愈合。”

        景云端靠在哥哥景云哲的怀里,小脸苍白,抬头看着哥哥:“哥……”

        “我知道。”景云哲拍了拍景云端,看着安然:“云端说话可能是伤害到你了,但是她并不是故意的,她从小都是这样,我会让她改,希望你能原谅云端。”

        “我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不自在,你们来我家里我很高兴,但是你们尊重我一点,我希望是这样,社会既然是平等,我们作为朋友,是不是也应该平等,不能因为你的条件好,是千金小姐,我的条件不好,就对我大呼小叫。”

        踏雪坐到沙发上面,脸色白白的,景云端的脸色也不好,注视着安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景云哲想了很久:“云端没有恶意的。”

        “我知道,我没说云端有恶意。”只是有时候对她不是很好而已。

        安然看了看苹果,把刀子再次拿起来,把苹果交给踏雪,把刀子握在自己手里,看着景云哲兄妹:“你看见了么?我手里握着一把可以伤害人的刀子,而踏雪手里握着一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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