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云端进去吧。”安然看景云端那么哭,总在外面也不是办法,所以请他们进去。
结果两人进去了安然就觉得有些后悔,他们一会要是问起阮惊世去哪里了怎么办?
果然,安然刚刚坐下,就听哭着的景云端问安然:“阮惊世人呢?”
这语气听上去就有点傲娇,上门兴师问罪的,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有点不舒服,特别是踏雪,听着好像是有根针要扎安然似的。
要是扎她的,她就忍了,扎安然的,她就忍不了。
踏雪本来是站在一边的,一听景云端那口气,坐到对面沙发上面去了,一脸不愉快的问景云端:“你怎么说话呢,安然是你保姆么?在这里看着你的么?”
景云哲的脸色一沉,但他没发火,只是目光有些犀利不悦。
不管对错,没人能对妹妹发怒。
安然拉了一下踏雪:“没你的事,你怎么也来凑热闹了,我和云端说话呢。”
“是你和人家说啊,还是人家和你说啊?你也太老实了,她啊……就知道欺负你,看你老实嘛,还有这个哥哥,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么,有个妹妹不行么?他妹妹是人,你不是啊?
什么事情都来找你,他们是来和你说话的么,是来找你问罪的,二少爷有事了,都是你的错,你是干什么吃的,不给他们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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