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他们要再动手暗算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胸口的痛阵阵袭来,说多了几句话后,额上都是冷汗。

        “瑞哥,别说话了,好好休息,等下我喂你喝稀饭。”木清竹看他面有痛色,剑眉皱着,额上都是冷汗,忙站起来拿过纸巾替他擦着汗水,安慰着。

        景成瑞感到她柔软的小手摸着他的额头,温温软软的,说不出的舒服,可左胸疼痛难忍,实在无力多说些什么,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木清竹小心地熬着猪肝瘦肉粥,一点一滴的往事却浮上心头。

        那天她受伤,住在医院里,阮瀚宇喂她喝燕窝汤,猪肝粥,往事浮上脑海,拿着勺子的手些微失神。

        景成瑞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瑞哥,来,喝点粥,医生说可以吃点东西了,现在你失血太多,身子虚,不过好在已经止血了,也控制住了感染,不会有什么事了,我给你熬了猪肝瘦肉粥。”木清竹从套房厨房里端来了猪肝瘦肉粥,微笑着对他说道。

        景成瑞明亮的眸子望着她,笑了笑。

        木清竹扶着他半躺着,拿起勺子吹温稀粥,一勺勺的喂进了他的口里。

        景成瑞的明眸里深深浅浅的暗光隐现着,脸上的笑意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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