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很难看,满目阴沉,浑身都是可怕的唳气,看得木清竹心惊胆寒的。

        紧咬着唇,瞪着他,不说话。

        “不要跟我耍花招,跟我这么久了,应该知道我的牌气,在我还没有想要放你走之前,你必须老老实实呆在这里。”阮瀚宇很自负,高姿态地说道。

        “你还讲不讲理了。”木清竹满脸怒气,瞪着他。

        “这年头讲理有用吗?如果有用,那你爸爸还会死吗?”阮瀚宇脱掉外套,解开领结,扔在沙发上,朝着木清竹不屑地说道,

        提到爸爸的死,木清竹如喉在梗,浑身都瘫软了下去。

        “怎么样,要我给你冼澡吗?”他嘴角浮起丝坏笑,盯着她。

        木清竹无力地站了起来,知道今晚是不可能走得出去了,转身打开衣柜拿出一套睡衣来走进了淋浴间。

        阮瀚宇望了她一眼,默然无语,坐在了沙发上。

        指腹抚着太阳穴,头痛得很,倒下去,不一会儿,竟然睡着过去。

        木清竹走出来时,阮瀚宇正躺在沙发上睡得很香,她愣了下,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床被子来轻轻给他盖上,打了个呵欠,又累又困,转身爬进床上被窝里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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