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总,不能意气用事啊,这阮氏集团上上下下可有上万多个职员,这一倒不要紧,不知将会有多少人失业,失去饭碗啊。”
“是啊,阮总,该低头时要低头,这不是很难的事,听说乔立远马上要竞选市长了,不能明的得罪了,再说了,现在豪车的发展趋势已经越来越好了,我们不能因为这个乔立远的不满意就把整个公司给毁了。”
……
许多中层领导在阮氏集团干了一辈子,见如今的阮瀚宇顽固不化,都担心阮氏集团会因此毁于一旦,又在劝说不动他的情况下,很多人竟然埋头痛哭起来。
木清竹艰难地用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会议室里各种嘈杂的劝说,痛哭声渐渐远去了。
她了解阮瀚宇。
他说过的绝不会娶乔安柔,就会做得到,他说了绝不会负她,那就是哪怕舍弃了阮氏集团也不会负她,他说过的要保护好她,绝不会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他在做到,用他的行动,顶住压力来兑现他对她的承诺。
他的心思,她懂。
她不可能劝得动他。
开着车子在大街上转了很久,茫无目的,很久后开回了阮氏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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