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自认木清竹就是他生命里的克星。

        木清竹微微笑了笑,收起了雨伞,甩了甩上面的水,阮瀚宇伸手去接她手上的伞时,她迟疑了片刻,还是松手了。

        “这手可真凉。”阮瀚宇从她手上拿过雨伞时触摸着她的手冰冷似铁,不由叹息一声说道,手中握紧了她冰凉的小手揉搓着,掌心灼热的温度也没能把她的手给捂热,剑眉一下就拧了起来,“不是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外去吗?”

        木清竹没理他,朝着二楼走去。

        阮瀚宇紧跟在后面。

        二个保彪并没有拦着阮瀚宇,应该说是没有胆量去拦住他,木清竹这次也没有反对。

        “喂,女人,跟你说话,你爱理不理的,什么态度啊。”木清竹不卑不亢的态度激得阮瀚宇没了耐性,不满地提出了抗议。

        木清竹走进卧房里,脱下了红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高领的软羊毛衫,微高的精致毛领围着她雪白的脖颈,丰满的前胸,挺翘的屁股,虽然有些增粗但仍很芊细的腰肢,把她的身材衬得玲珑有致。

        死女人,真是惹火。

        似乎自从看到她起,他的下腹就开始收紧了,满腔的热情胀得难受。

        走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肢,温热的手掌抚上了她的秀发,白哲的五指穿过她的发丝,五指顺着发丝缓缓滑下去,替她理清着有些凌乱的柔软秀发,对她的不礼貌态度也不想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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