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季旋握紧了她的手,笑意融融的,有些感动,迟疑了会儿后,歉然说道:“清竹,以前我是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包括瀚宇都有,我们阮家亏待了你,我现在也明白了阮奶奶为什么会把继承权给你了,也明白了她喜欢你的原因,到现在,我也不强求你能原谅我些什么,只求你不要恨我,不要恨瀚宇就好了,你是好孩子,理应得到幸福的。”

        季旋悲戚地说着,说到动情处竟然流下了眼泪。

        木清竹忽然有丝慌张。

        对于傲慢嚣张的季旋,她看过;对于冷面冷脸,言语讽刺的季旋,她也见过;对她爱理不理,甚至恶言相向的季旋,她更是领教过,可现在,这样温和谦逊,诚恳有礼,流泪哭泣的季旋,她却是头一次见到。

        如果她对她恶言相向,甚至拳脚相加,木清竹都能适应,也不会感到奇怪。

        可现在

        木清竹就非常不适应了。

        如此礼貌地对她,还向她陪罪,流着眼泪,

        这都是什么事嘛!

        木清竹的软穴,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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