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都是时睡时醒,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外面到处都在说阮氏集团已经垮掉了,阮瀚宇欠了一身巨债,连阮氏公馆都要被乔立远逼着拍卖了。
隐隐间又听人说阮瀚宇为了拒绝娶乔安柔而被乔立远关进了狱中。
心里又着急又难过,到处跑着找阮瀚宇,可就是找不到。
一条清清的河边,太阳西垂,金色的落霞洒满了河边的草地。
绿茵茵的河边上二个男人正手持利剑而立,剑拔拏张。
白花花的剑尖晃花了她的眼睛,她用尽全力朝他们跑去。
可是迟了,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不要,不要。”她急促地朝他们喊道,年轻的男子听到她的声音朝他看来,一瞬间,一柄锋利的宝剑直刺向了他的胸前,鲜血从男人的胸前喷发了出来。
“不,瀚宇,不要死。”她惊慌失措,锥心蚀骨地朝他哭喊道,冲过去搂住了满身鲜血的男人,痛哭着。
一阵阵锥心的痛刺得她睁开了眼睛,一缕霞光透过厚实的窗帘从外面射了进来,天亮了。
原来只是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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