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辰风‘咳咳’了二下,满脸的苦笑,拿着酒杯碰了碰说道:“瀚宇,什么都瞒不过你,但你也要相信我,我们二家都是世交,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绝无二话,来,我们干杯,不醉不休。”

        阮瀚宇沉默着,架不住暮辰风不停地劝酒,几杯酒下来,头就有点晕了。

        二人开始称兄道弟,杯躬交筹起来。

        一会儿后,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了。

        再过一会儿后,互相开始叫“爹”,喊“娘”了,再有一会儿,二人又开始拿着酒杯碰杯,互相搂着哈哈大笑。

        阮沐天的病房里。

        木清竹拿着按摩器,细心地给阮沐天按摩着已经能动的手臂,温言细语地说道:“阮伯伯,我给您讲话,您能听到吗?阮奶奶已经让我当家了,但您放心,我这只是暂时的,只要您好了,我就会把当家的权利交出来,今年我准备办一场盛大的年会,其实也是为了庆祝您能康复,能尽快回到阮氏公馆的,很期望到时能看到您参加呢。”

        木清竹轻言细语地说着,如同温泉一样的话语在病房里缓缓流动着,带着淡淡的馨香。

        阮沐天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要抬起手臂。

        “阮伯伯,您想要说什么吗?”她拉着他干瘦的手,凑近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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