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原谅我,当初我若早知道你爸爸发生了车祸,一切都会不同的,对你,我除了说声抱歉外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了,但我绝不是成心的,请让我以后来弥补你,好吗?也请你站在我的立场想想,那时你来找我时,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一切,要知道那时的我们还根本没有离婚啊,于情于义,我都有责任担负起来,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告诉你?”木清竹再度冷笑起来,这话可真是问得冠冤堂皇,“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自结婚以来,你有把我当做妻子吗?有把我的爸爸妈妈看做亲人吗?不,你从来都没有过,不仅从来都没有叫过他们一声,更是从来都没有看过他,这样的婚姻关系,凭什么我要自讨没趣来告诉你,让你来羞辱我吗?”

        阮瀚宇的脸色更加苍白了,玫瑰色的薄唇张了张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天空阴沉沉的,北风又开始肆掠起来,刚刚露了会儿面的太阳倾刻被云层遮住了。

        木清竹往前走着,眼泪盈满了眼眶,死死咬着红唇,再没有说一句话。

        阮瀚宇沉重的脚步跟在后面,默然无语。

        她走,他走。

        她停,他亦停。

        “不用跟着我。”木清竹冷冽地说道。

        “不行,我要跟。”阮瀚宇固执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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