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这么多力才得到了这样的宁静,随着这家伙的无赖侵入,恐怕会前功尽弃了,“再不走,我就叫保彪了。”她红着眼圈,满脸怒容。

        “清竹,求求你不要闹了行不行?”阮瀚宇见她大清早情绪就激动,脸色实在有些腊黄瘦弱,心中一紧,只好收起了嬉笑,放缓了口气,轻声劝道,“清竹,又何必这么较真呢,昨晚回来得实在太晚了,只好把你送到房里来了,我们之间何必要那么生疏呢,老婆,再陪我好好休息下吧。”

        边说边侧了个身,把木清竹揽入怀中,盖紧了被子,搂紧她就眯上了眼睛。

        “你,必须走。”木清竹根本不听,推着他,意志坚定,昨晚不小心中了他的奸计,让他得逞了,这下竟然睡到了她的床上来了,再这样下去,所有的努力全白费了,“再不走,我马上叫二个保彪,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张嘴就要叫。

        “死女人,非得要这样吗?”阮瀚宇翻身忽然就压在了她的身上,威肋着说道:“你若敢叫,一定要让我难堪,那我现在就要了你,尽管让他们过来扔吧,要扔也是连着你一起给扔了,只要你不怕丢这个脸,我又怕什么?”

        一双手就伸进了她胸前的衣服里,张嘴就堵住了她的嘴,双手游走在她的肌肤上。

        木清竹这下气晕了,拼命挣扎,大清早起来,胃里难受得很,这满心怒火难忍,正好阮瀚宇松开了她的双手,当下伸出右手来,狠狠朝他挠去。

        也不知到底挠在了哪里,总之,听到他一声“惨叫”,放开了她,跌躺在了床上。

        待木清竹朝他看去时,只见他的右边脸上几道血痕的指甲印一直延伸到了脖子上,正而八经的‘中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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