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可真是忍得痛苦。
除了偶尔轻微的要了她几次后,其它时候说什么她都不愿意了,不忍心违她的意,他只有强压抑自己了。
瞧她这付笃定的模样,那是算准了他不会过多冒犯她了,想到这儿,心里不免懊恼,这个死女人,简直就是个磨人精,这些天他每天都是处于亢奋状态,身体里的热情整晚都不能消退,胀得难受极了。
一会儿后,就传来了木清竹轻微的呼吸声,很快,她就跟周公约会去了,睡得可甜了。
阮瀚宇无奈,苦笑了下,好在这几天,木清竹每天都变着花样给他煮东西吃,把他的胃养得很舒服,晚上又有她陪着早早入睡,几天下来,竟然发现,精力充沛了不少,似乎连身子都养胖了。
只是这精力养好了可真不是好事,还要面对着这具惹火的身子,整天把他敝得喉干舌燥的,难受不已。
可他爱她,不愿意食言,更不愿意惹她伤心,自觉做到了,只是心里暗暗奇怪,她这身子到底是怎么了,整天浑身无力,病恹恹的,可又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东西还是能吃的,就是没精神,犯困,想着真要带她去看看医生了。
自从他们闹矛盾以来,这几天在医院里那可算得上温馨了,因此阮瀚宇竟然觉得这住院嘛还是蛮好的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清竹,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大清早木清竹就爬了起来,阮瀚宇被她惊醒了,一把搂过她,声音暗哑地问道。
“瀚宇,今天我要回阮氏公馆了,新年宴不知道张宛心筹备得怎么样了?”木清竹推开他,麻利地穿好衣后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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