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屁股受伤了又不是手受伤了,这还用得着我喂吗?”她噘着嘴唇反抗。

        “一点诚意都没有,算了,不喝了,亏我还是为了你受伤的。”阮瀚宇非常不乐意,嚷叫道,“现在我的屁股都痛死了,哎哟。”

        叫完重又把头趴下去,再不理她了。

        “那你到底喝不喝?”木清竹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又开口问道。

        “不喝,就让我渴死吧。”阮瀚宇把脸埋在枕头上,撒着无赖。

        “那好,你抬头,我就喂。”木清竹明知他是无理取闹,想了想,他阮大少何时这样窝囊地在病床上躺过,一个大男人这样趴在医院里,心里确是不好受吧。

        就当是安抚他受伤的心灵了!

        当下拉开水杯盖,见水还在冒着热气就用嘴轻轻吹着,待吹凉了,才弯腰轻声对他说道:“好了,来,可以喝了。”

        阮瀚宇一听反而侧过身来面对着她。

        “这样,要怎么喝呢?还是刚刚那样趴着抬头就好了。”木清竹见他这样侧着就是拿着水杯也没办法喂到他的嘴里,忙提醒道。

        “这样啊。”阮瀚宇恍忽才知道般,可他马上就苦着脸说道:“现在已经没办法动了,我屁股太疼,侧不过去了,只能这样躺着了,那你想办法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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