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苦涩地笑笑,“宛宛,连你都认为我傻吧。”

        “我都说过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绝对为零,而且在你这里表现得尤其突出,那是负零下n度了,可以想象,恋爱这东西真不是好玩意,幸亏我英明,不会陷进去。”

        唐宛宛数落着木清竹,总结着宝贵的经验,庆幸自己不会像她那么傻。

        木清竹心情不好,也不想与她争辩,再说了,她自己都认为她说的话是对的,又能说什么呢。

        雪花终于停止了飘零,阴沉沉的天空并没有好转,木清竹感觉更冷了。

        唐宛宛把她送到楼下后,又叮嘱了她几句,咖啡屋不停的有电话催促,迫不得已下先走了。

        木清竹把手插进紫皮貂的口袋里,头缩进了紫皮貂的帽子里,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围了起来,密不透风,只是神志仍然飘忽不定,低头慢慢走着。

        刚拐过一个弯口正准备进到别墅前门时,猛然站住了,一双锃亮名贵的皮鞋出现在她眼前,笔挺的宝蓝色西裤,惊讶地抬起头。

        一身得体的西装,曾经精神的发丝略显得凌乱,俊美的脸,一下就呈现在她的面前。

        阮瀚宇。

        她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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