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整理好秀发,拿起了包,半躬着身子站了起来。

        “清竹。”阮瀚宇沙哑着嗓音叫道。

        木清竹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表情平静,看样子,她已经恢复了理智。

        “放我下去。”她淡淡开口。

        “你,要去哪里?”阮瀚宇恐慌地问,看她平静的样子,心想是应该沟通下的时候了。

        “那是我的事,请让我下去。”可是,木清竹并不愿意跟他多说话,只是冷冷地接口。

        “不,清竹,你不能走,让我陪着你,我们好好谈谈。”阮瀚宇的惶恐加大,伸出双手从后面连着她的手臂搂紧了她,不放她下车。

        木清竹脸上是冷冷的笑,声音如来自雪山上的千年冰柱,冷冽而漠然。

        “请放开我,我要走。”她已经不再挣扎了,甚至连一点点的反抗也没有,只是冷静清晰地说着。

        阮瀚宇紧搂着她,感到她身上凉得可怕,几乎就没有一点点温度,像具僵尸,心颤粟起来。

        无法说出任何安慰的话,只能是紧紧搂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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