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条江,下面是深不可测的江河,只要人跳下去,就别想活着上来。

        “别过来。”木清竹早就听到了向她走近的脚步声,转过身来,伸着手指指着他大喝道。风雪飘在她的头上,身上,全身簌簌发着抖,声嘶力竭地喊着,恍若那瘦弱的身子随时都会跌落下去似的。

        阮瀚宇的心收得紧紧的,紧张地望着她:“清竹,能听我的蟹释吗?”

        他企图慢慢靠近她,小心翼翼地说着话。

        “滚开,你若再敢过来,我马上就会从这里跳下去,让你永远都看不到我。”她咬着牙,冷厉地说道。

        阮瀚宇站住了再不敢上前一步。

        “清竹,你过来,我有话说。”他朝她招招手,陪着笑脸,眼里满怀期望的光。

        木清竹冷冷地望着她,眼里的光与雪花沾在了一起,是冷得让阮瀚宇刻骨的光。

        “你有什么话说?是要告诉我乔安柔怀孕了吗?还是要告诉我,你准备要结婚了?”她的声音像飘游在空气中虚幻的魔音,冰冷而痛苦,震得阮瀚宇的脸发白,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木清竹看着他无话可说的样子,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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