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睁开眼来时,木清竹刚好穿上那件紫貂皮大衣,整个苍白瘦削的小脸都罩在皮头套下,只看到她眼里那点点冰冷的光。
他心里抖了下,沉默地注视着她。
木清竹的手抚着床头阮奶奶给她的那个不起眼的环保袋装着的木盒,似是在沉思着什么。
“清竹,你不舒服吗?”阮瀚宇想起了她刚刚的呕吐,心里实在放心不下,苦涩地问道。
木清竹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甚至连看他都不愿意看下。
“清竹,不舒服的话我带你去医院好吗?”他低声问道,形似卑微地乞求着。
“我是看到你才恶心得吐的。”木清竹冷冷的答,眼里的光慎人,脸上冷得像冰渣,一点也不留情面。
阮瀚宇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脸色暗沉。
一会儿后,木清竹提起了袋子朝着外面走去。
“清竹,你要去哪里?”阮瀚宇心中发慌,害怕起来,上来拉住了她。
此时的木清竹平静得让他感到害怕,这是一种从没有过的平静,似乎她这一走就会成为永恒,然后他们生死再不能相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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