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个贱女人怎么还有脸回来?”一声怪叫在木清竹的左边响起,声音又尖酸又刻薄,听得木清竹心里直发毛。

        似乎好久都没有听到过如此难听的话语了,以至于木清竹都忘了从前被人羞辱的痛苦了。

        她脸色微微一变,扭过了头去。

        木清浅阴阳怪气的脸就呈现在面前,她提着一个非常精致的袋子,满脸鄙夷不屑地望着她,脸上乌去密布,眼睛里更是仇恨的光。

        木清竹愣了下,想到了阮瀚宇替她收回了被她家霸占的财产,这女人失去了这么多财产,必定是愤恨不甘,恼羞成怒了。

        脸上划过丝似有若无的笑来,根本不打算理她,扭头就要进门。

        “啧啧,真不要脸,都离婚了还赖在男人家里,破坏人家的感情。”木清浅搬回了原来住的狭小潮湿的地方,穷困潦倒,正是满肚子怒火,见到木清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认为都是她教唆阮瀚宇把她们一家赶走的,甚至认为木清竹到现在还缠着阮瀚宇就是为了夺回家产的。

        木清竹对她的冷漠与尖酸刻薄早已习以为常,根本就不想与她纠缠,只是她的话太过羞辱人,木清竹也不是好欺负的,当下站住了,愤然转身。

        “木清浅,请你放尊重点,不要满口臭话。”她冷冷地说道。

        “尊重你?”木清浅忽然笑了起来,鄙视地说道:“贱人就是贱人,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自己的可耻,我若要是你呀,立刻就滚出这阮氏公馆了,哪还有脸回来呢。”

        木清浅边说边又近前二步,鄙视地盯着她,冷冷说道:“你缠住阮瀚宇有用吗,除了能从我们手中夺回那些家产,什么都得不到,告诉你,乔安柔与阮瀚宇马上就要结婚了,现在连阮奶奶都已经同意了,而且日子都快要订好了,你就看着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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