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零落,飘入了木清竹的秀发中,然后消失不见。

        在医院里陪着妈妈共进晚餐后,她就迈着沉重的步子朝着阮氏公馆走去。

        庆幸的是妈妈的病情很好,听李姨说起,这些天阮瀚宇每天都会来看妈妈,木清竹只是冷冷笑了笑,不置可否。

        又一次要回到阮氏公馆了,这心情沉重得像瀼了铅似的,脚步都虚无起来。

        阮氏公馆的翠香园里。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乔安柔朝着挽扶阮瀚宇上来的丘管家说道。

        阮瀚宇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满身酒气,双颊通红。

        他不停地用手拉着领带结,嘴里直嚷着:“清竹,好热,帮我解开领带好吗?”

        鼻息间都是浓浓的木清竹味道,没错,这是他们的卧房,这种属于木清竹体香的味道打死都不会忘记。

        乔安柔的脸再次变绿了。

        今晚竟然一直把她当成了木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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