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开车的时候都是沉默着的,久久的沉默让她更加不安。

        他沉默的样子好可怕,阴沉沉的,像天空滚滚压过来的乌云,压抑得可怕。

        这些天他的行踪都不定,而他有什么事都不会轻易跟她说。

        因为他是男人,从不屑跟女人说一些他认为是男人的事。

        木清竹苦笑。

        “瀚宇,我妈妈快要动手术了。”她想了想,为了打破沉默,率先开了口。

        “好,中午我陪你一起去看她,顺带跟院长交待下。”他终于开口了,语气温存软和。

        木清竹松了口气。

        “瀚宇,阮家俊找你没什么重要的公事吧。”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他不高兴。

        故意把与‘公事’二字说得很重,是怕阮瀚宇说她多管闲事,现在的她毕竟是公司的副总,有权知道一些公事的,阮瀚宇这人一向不喜欢别人管他的私事,即使他心爱的女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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