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她的面,他如此公然地维护着木清竹,置她与安柔于何地?
如此明显了,这还看不出来吗?
他现在在意那个女人,爱着那个女人,替她出面,公然说是他的妻子。
而她的女儿在他心目中根本什么都不是,除了斥喝外,再也看不到半分怜惜,可他搂着木清竹时那眼里全是柔情与疼爱。
这样的场景,别说女儿受不了,就是她这个置身事外的人都是看不下去了。
女儿住进阮氏公馆已经一个多月了,事情发展到今天,已经很明显了,她的女儿不仅当不了他的妻子,很有可能连妾都当不上。
这太让她没有面子了!
想到这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堂堂副市长的千金竟被他当成了草,这口恶气怎么能吞得下?
乔安柔的双眼泛红,痴痴傻傻地站在客厅的窗户边,望着阮氏公馆方向出神。
外面的霓虹灯灿烂一片,夜色是如此璀灿。
隐隐还能望到阮氏公馆里那片金黄色的屋顶,阮氏公馆的屋顶在A市那是非常有名的,金黄色的基调,权利地位的像征,很小的时候,她就常常会趴在窗口看着那片神奇的屋顶,心神向往,直到遇上阮瀚宇,那就更是深入到骨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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