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什么意思,她住进阮氏公馆了吗?听这口气,还似乎不是单纯的过来玩玩而已。

        不由秀眉深锁,小脸上满是惊讶:“谁让你来的?”

        她淡烟似的柳眉拧成了一团,漆黑的眼珠子里有狐疑的光淡射出来。

        木清浅看透了她的心思,看扁她找不到事做吗?偏偏还有人要请她。

        “告诉你吧,我现在是乔安柔小姐的经纪人,常年跟在身边,也就是说乔安柔小姐走到哪儿,我就要跟到哪儿,懂不懂,经纪人。”木清浅满脸自豪外加洋洋得意,却听得木清竹倒抽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她竟然又跟在乔安柔身边了,真是幼稚无知,上次已经放过她一回了,这回还要作茧自缚,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人要往火坑里跳,那是谁也没有办法阻止的事。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肤浅,放你一条生路不走,偏偏要往死路上撞,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我已经尽到责任了。”木清竹冷冷一笑,不屑地说道。

        “你有尽到什么责任,把我赶出阮氏集团吗?明眼人都知道我是被你赶出去的,不要以为把我逼入绝路,我就会无路可走,你不用我,有的是人用我,告诉你,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称心的。”木清浅冷冷说道,眉眼单挑着,眼神里透露出来的神韵,竟是那么的熟悉,看着她,木清竹有时会有种照镜子的感觉,毕竟她们同是木家人,而她的眼神甚至与爸爸偶尔流露出来的眼神都是如此相似,心里忽然就扯了一抹痛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可为什么她的心是如此的狠,她的脑袋会是如此的蠢呢。

        她要靠近乔安柔自寻死路,那是没有办法阻止的,也是阻止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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