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算是男人做的事吗!
当即脸色一沉,白眼珠翻起,用几乎看不到黑眼睛的光朝着阮瀚宇威慑地射来,声音也是徒地降温了:
“瀚宇,真没想到,事到如今,你还是这口话,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算我女儿看走了眼,看高了你,我现在倒要问问,你究竟是何居心?”
说完他的眼睛直直注视着他,锐利而深沉。
阮瀚宇顿时感到有许多阴冷的刀子朝他射来,暗地里吁出一口凉气来。
可他稳了稳神,并不被他吓倒,满脑子闪出来的都是木清竹的身影。
为了他们的幸福,他要争取,不惜一切代价的争取,握紧了手,死也不要松口。
他当然知道乔立远能把他单独叫出来的用意了,而且目前这样的场面几乎能定下他和乔安柔的关系,这一步可不能糊涂,脑子要够清醒。
一口就喝干了面前酒杯里的红酒,拿起桌上的热毛巾擦了擦嘴角,非常认真地开口了:
“乔伯伯,晚辈只是说出了心理话而已,并没有什么其它的心思,请乔伯伯见谅,而且晚辈说的这些话都是有道理的,请乔伯伯站在一定的高度上好好想想,我这样做可都是为了安柔好,至于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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