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早就决定好了,既然您也觉得乔安柔已经快住满三个月了,那您可以让她走,我们阮氏公馆里又不能留她一辈子,她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而且我的态度不是早就很明确了吗?”阮瀚宇认真地说道,“这些事情您处理就行了,何必要来问我呢,又不是我请她进来的。”

        季旋的脸开始发白,怔了怔,忽然指着阮瀚宇怒喝道:“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事情都到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说的是事实啊,乔安柔住进来根本就不是我的意思,那她要怎样随她好了,而且我已经在尽力为她的事业铺路了,现在《花木兰》上市后,她的名声大震,以后会有属于自己的事业,将来也会有自己的路要走,不可能老是住在阮氏公馆的,我已经想清楚了,如果妈要是不方便跟她说,那过了这几天后,我找个机会跟她说。”阮瀚宇想了想后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混蛋。”季旋的牙齿都咬紧了,满脸愠色,“瀚宇,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不然呢,妈,难道还要我负责不成?”阮瀚宇也提高了声音,“而且上次在这里我就说得很清楚了,木清竹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我们很快就会复婚,只是暂时时机没有成熟而已,她才是我爱的女人。”

        阮瀚宇郑重宣告,说完站了起来就要走,满脸的不耐烦。

        “瀚宇,孩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发安柔了吗?太天真了,她是谁,乔副市长的千金,她的清白与名声都给你了,现在倒好,你竟说声不关你的事,然后就把她给甩了,你以为这是东西啊?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吗?”季旋气得声音都发抖起来,没想到自家儿子如此不负责任。

        阮瀚宇听到季旋这话里的话,一时摸不着头脑来。

        “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心里忐忑,有丝紧张地问道。

        “什么意思?”季旋简直是痛心疾首,“瀚宇,你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真不懂妈妈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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