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乔安柔的眼睛泛红,横眉瞪眼,怒骂出声。
“请你的嘴巴放干净点。”木清竹毫不客气的回口应,对上她那张因为失意愤怒而扭曲的脸,想起了什么,嘴角不由自主的浮起一抹得意的浅笑,眉眼单挑,带着一种不属于她的狂妄。
对于乔安柔,她已经不屑忍让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三年前设计害她,还处处针对她,所有的一切表明,她来到阮瀚宇身边是有预谋的,这一切都是她的策划,他与阮瀚宇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其中肯定有她的阴谋要。
她不打算忍让了,也没有必要忍让了,有些人就是这么犯贱,越是忍让越认为你在怕她!
“裱子,勾引我的男人,还在我面前张狂。”乔安柔望着木清竹满脸的扬眉吐气,妒火难平,恶毒地骂道。
“你的男人?”木清竹呵呵冷笑出声来,“请问你现在是阮瀚宇的什么人,妻子还是小妾?亦或是地下情人,如果什么都不是,那怎么叫我勾引了你的男人,说这句话可真不要脸,一直以来处心积虑的破坏我与瀚宇的婚姻,现还在这里贼喊捉贼。”
木清竹声声怒喝,满脸鄙视,刺着她的伤痛。
乔安柔的眼睛像狼一样盯着她的脖颈,连对骂回击都忘了。
顺着她的眼光,木清竹很快就明白她在看什么了,轻笑一声。
“哎,这火气好大,好热呀。”巧语嫣笑一声,用手拉开了脖颈的衣服,里面触目惊心的都是阮瀚宇留在上面的吻痕,她的笑妖绕而又冷血,形如一条美女毒蛇。
乔安柔的双眼越来越红,似要滴出血来,如一头失去理智的母老虎,被她脖子上斑斑驳驳的吻痕刺激得快要发狂了。
果然阮瀚宇一直都在跟她亲密无间,而与她却是若即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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