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木清竹的后果会更惨,那到时能不能活着出来谁就不能说清了,就算是他要派人去救她,恐怕都会来不及。
只要想到这点,阮瀚宇都会害怕。
这个死女人,真不知道其中的利害!
去夜总会招惹上这些人等于就是往火坑里跳!连这个利害都分不清楚,非得写这个检讨不可!
一个小时后,木清竹还没有出来。
阮瀚宇走进去一瞧,她正拿着一张纸,一支笔,在那里划着圈圈。
看到阮瀚宇走进来,她扬起凤眼,晶亮的眸子一闪一闪地望着他,可眼里却有明显的抵触情绪。
“还没有写好?”阮瀚宇脸一沉,像训斥一个小学生般。
“瀚宇,不,阮总,我真的不知道是哪里做错了,没有做过的事死也不会承认的,就算你把我杀了,我也不会屈打成招的。”木清竹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倔强,眼里氲氨着悲愤的光。
阮瀚宇望着她的眼,心里沉痛不已,恨铁不成刚的问道:“你真不知道我要你写检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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