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仅仅只是涉及到了一些私事的表层,他就已经生气地走了。

        谈话已经进行不下去了。

        内心里隐隐期望着的那丝更深层次的了解也已经无法达到了。

        可就算这样,木清竹还是松了口气。

        所有的痛苦与曾经的彷徨似乎在这一刻都放下了不少,至少说出来后,心里舒服了很多,阮瀚宇的脸色很难看,看来,对她的行为,他是很生气的。

        站在书房里呆了会儿,神思恍惚,隔壁有水流声传出来,阮瀚宇已经开始冼澡了。

        慢慢走回自己的卧室,坐在床上失了会神,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很久后,阮瀚宇的脚步声走了出来,然后听到他的脚步声走到了另一间房门口,便是房门扭动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夜,更深了。

        木清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知道阮瀚宇在生她的气,心底有丝心虚,却也有无限委屈,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达求得他的原谅,他有一千个理由怪她心怀不轨来到他的公司,怪她怀疑他,可她有一万个理由来为自己冼脱,只是他已经不想听了。

        她的痛苦呢?谁来理解她,又有谁会站在她的立场来考虑,为什么不想听她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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