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住了,扭头望着她。

        他的眼神很尖锐,带着对她的研判与审视,墨黝黝的眼神里,眸光很冷,似要把她穿透。嘴角翕动了下,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掉过头去又继续朝屋子走去。

        木清竹愕然望着他。

        他似乎很不高兴,满脸的寒意,全身上下都是不可捉摸的气息。

        怪人,木清竹腹中冷哼!

        只在这么一刹那间,木清竹就觉得这个男人离自己好遥远的感觉,似乎连不久前他们之间的肌肤之亲都是根本不存在过似的,那个曾经与自已零距离接触过的男人是谁?

        木清竹迷茫而恍惚。

        在这么一瞬间,她明白了,其实她根本就不了解他,正如他也不了解自己一样,他们之间的距离其实很遥远,肉体的嵌合只是暂时的,他们根本都没有走进过彼此的内心,更不能敞开心扉与对方互相交流。

        这样的男女关系真是肤浅到了极致。

        像所有寻找刺激的男女一样,一旦对对方的身体失去了兴趣,那他们之间就会形如路人。

        而他们正在朝着这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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