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生气?”他在她耳边柔柔地问道,“有几天没跟你做了,是不是很想我?”

        他浑身滚烫,体温很高,在她的耳边呼着热气,张嘴就咬住了她的耳垂。

        木清竹瞬间就吓清醒了,痒痒的感觉从耳边传来,浑身开始条件反射似的酥麻,有股火热的气流在身体里开始流窜,轰地点燃了似曾相识的沉醉。

        “不要,”木清竹很懊恼,总是轻易就会被他征服,脑海里涌上来的全是他挽着乔安柔走红地毯的亲昵场面,身体里明明涌起了股很强的浴望,却还是违心地想要拒绝他。

        她没有这么伟大,可以无视一个男人在前一秒还在与另一个女人搂搂抱抱甚至行欢作乐,可转眼间又来与她求欢。

        他可以,但她却绝对没有这个僻好!也不稀罕。

        可是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撩得她意乱情迷,心猿意马。

        想要拒绝他,可根本由不得她,这个男人的力气奇大,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来说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他的一只大手游离在她的身上,很快便是他粗重的喘息声。

        对付女人,他绝对是情场老手,木清竹根本拒绝不了他的,不久后在他的撩拨中轻吟出声来。

        “还是你的身子老实,明明很想我嘛。”他不怀好意地在她耳边调笑,“说,这二天为什么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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