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彻底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些什么,想当初回来离婚后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如果当初带着妈妈远走高飞了多好!

        可现在想来,就算是远走高飞,妈妈的病也还是要回来冶的,可如果远走高飞了,全身心让妈妈高兴点,是不是她被车撞伤的肾脏就会恢复呢?可是失去爸爸后的妈妈,远离故土后还能高兴吗?不可能……

        为什么会要这样!为什么!

        眼里已经没有泪了,她呆呆坐着,魂不守舍的想着各种可能与不可能的事情,患得患失,阮瀚宇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间,邪邪地问道:“怎么,还不想离开?是不是想我现在就要了你?”

        木清竹听得心惊肉跳,思维都被吓了回来,慌忙从他腿上逃了下来,脚步凌乱的跑了。

        望着她匆匆离去的凌乱脚步,阮瀚宇唇角高高上扬。

        他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袋里,在房中踱了几步。

        慢慢朝外面走去。

        三甲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阮瀚宇正坐在院长办公桌对面,目光沉静威严,连城静立在旁边。

        “阮少,吴秀萍的这个肾脏血型最理想的来源当然是从亲人里面提供。”

        “这个不行。”阮瀚宇简单粗暴的打断,他知道吴秀萍的娘家并没有多少亲人,而这种事只能是由娘家人或者是木清竹提供,眼前闪过木清竹苍白的小脸,如果要从她的身体里取出一个肾脏来捐给吴秀萍,那会是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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