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痛欲裂,心中却涌起丝确跃,一定会有落红的,她是个清白的女人,她是干净的,怎么会没有落红呢!

        她笑,一会儿后,又哭,全身懈了力气。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阮瀚宇与她都是高才生,都懂生理常识,他们都是现代的青年,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要耿耿于怀这样的事,再说了,他阮瀚宇身边的女人该有多少,如若失去贞洁后,女人便无立足之地,那他阮瀚宇又玩了多少女人,那些女人又该怎么办?

        男人永远都是这样自私,不讲道理的,木清竹从来都没有感到如此厌倦过,她厌倦这种对女人不平等的观念,甚至厌倦这个地方包括阮瀚宇。

        回到A城这么久了,得到了什么?爸爸的死反而没有一点证据了,而她除了身心受到伤害外,再也没有其它。

        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实际上,她真的无能为力了,对阮瀚宇也是彻底的死心了!

        她想是应该离开了,带着妈妈离开这儿!

        既然逝者已逝,那就让生者活得好点吧!

        伸手去拿包里的手机,却发现身上空无一物,惊了一跳,明明刚才出来时是带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的,怎么会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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