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成瑞问得很急,一向稳重从容的他这次也乱了手脚,话语不再那么平和而是夹着焦急。

        木清竹呆了下,昨晚她是真向他哭诉来着,以为阮瀚宇丢下她不管了,要杀人灭口,可昨晚她是睡在他的怀里的,那后来发生的事呢?她可是没法解释的,毕竟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她又怎么能说得清呢。

        “瑞哥,没事的,我现在很好了。”她忙开口安慰,心思很重,不想细说什么。

        “小竹子,是不是他虐待你了,把你怎样了?”景成瑞在那边不依不挠,非常不放心。

        “真的没有啦,瑞哥,你放心吧,我现在还有点事,等我有空了再跟你说呀。”她敷衍一句后,匆匆挂上电话,心里却是更加着急。

        她要见阮瀚宇,要问个清楚,那台车就在那里,不能让它掉下去,证据不能就这样毁了,她越来越感到了古怪,也执意要弄个清楚。

        客厅的门咣啷一响,门开了,一个身着阮家工作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少奶奶,您醒了。”

        “阿英?你怎么来了?”木清竹惊叫出声来,阿英是在阮氏公馆里时贴身照顾她的工人,木清竹呆在阮氏公馆里时,饮食起居都是由她照顾来的。

        “少奶奶,少爷说您不太舒服,吩咐我过来照顾您几天的。”阿英三十来岁,面相还算标志,说话声有礼有节,动作干练简洁,很是麻利。

        “少爷呢,他在哪里,我要见他。”木清竹来不及理会阮瀚宇的意思,只是焦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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