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把这个拿到海边冼干净,装上一点水回来。”木清竹笑笑吩咐着。

        阮瀚宇把干柴放在洞内,接过水杯,什么也没有说,出去了,待他再回来时,洞穴中已经亮起了火光,温暖了不少,干柴正劈劈叭叭地响着,上面搭起了个架子,火苗窜得老高。

        她接过阮瀚宇递过来的鱼杯,因鱼太多便拿了一些出来,把杯子放进架子里,火撩得很旺,不时添着柴。

        “你还会这个?真看不出来。”暖暖的火光在洞中燃烧着,阮瀚宇感到暖意融融,抬眼看到木清竹正在认真燃着火,不时把柴禾架空,让空气进去。

        火苗把她的脸烤得通红,例外迷人。

        “你看不出来的事还多着呢。”木清竹头也没抬,“在美国那几年里,我勤工俭学,每年寒暑假都会去饭店冼盆子,冼菜,切菜,还帮人冼衣服,什么活都干过呢。”

        木清竹随意说着,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丢脸或不自然的,可阮瀚宇却听得微微发怔。

        “你没有钱不会跟我打电话吗?或者给你爸爸妈妈打电话,好歹你家也只有你一个女儿,不至于穷到这个地步吧。”阮瀚宇呐呐地说着。

        木清竹忽然整个人僵了下,打电话给你,你会理我吗?这话说得多好听,她去美国学习,豪门大户的夫家却没有钱给她,这要是告诉自家爸爸妈妈,她还怎么隐瞒她不幸的婚姻吗?

        他说得可真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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