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坐在床头吸着烟,脸上是魇足的表情,口里的烟圈一阵阵飘散开来。
“咳,咳。”木清竹被烟圈呛得轻咳起来,把鼻子捂进了被子中。
阮瀚宇扭头望了她一眼,沉默了下,摁灭了手中的烟头。
他下床打开了窗,双眸注视着窗前。
木清竹捂在被子中实在太不舒服了,空气中都是刚才合欢过后的膻腥味,还有被子里浑浊的空气,迫使她把头伸了出来,新鲜的空气从窗户外面涌了进来,刚伸出头木清竹就被一股新鲜的空气包围着,猛地吸了几口气。
阮瀚宇就站在窗前,背影修长斯文,与刚刚像禽兽一样在木清竹身上发泄的那个男人完全不同,他这样高贵安静地站着,完全变了个人,恍若刚刚发生的事与他毫不相干似的。
木清竹甚至有一阵错觉,刚才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可是,房间里的浴巾,床单上都是二人混合的液体,皱乱成一团,那么清晰的存在。
这么乱七八糟的,她可不想让别人来替他们收拾。
要是等下阿英来收拾,看到这些东西该有多不好,他与阮瀚宇微妙的关系本来就已够让人猜测了。
若还要被人瞧到这些,不更是难为情吗,想到这儿,她脸上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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