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很详细,却也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
上面记录了木清竹只身在美国学习汽车设计的点点滴滴,看得出来,她去到景瑞公司只是这近半年的事,其它的时间都在潜心学习。
她勤工俭学,半工半读,身边没有任何花边新闻。
这才想起,木清竹当年呆在阮家时,他从没有给过她一分钱,想到她吃住都在阮家,而那时他对她只有恨与嫌弃,从没有想过要给她一分钱的。
那她这些年在美国又是如何度过的?
修长的手指翻动着指页,一张一张的找,终于找到了,木清竹四处找工作的经历,还有她因为没有钱,偶遇景成瑞的经历。
手指在颤抖。
景成瑞在她如此困难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如果她对他有爱与依赖,那也是人之常情,在她困难的时候,他这个做丈夫的又在哪里?
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有什么资格去污辱她!
她能接受景成瑞,他们能有如此默契,这一切还不是他一手把她推出去的吗?亲手把她推到他的身边吗?
是的,他真的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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