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是这么虚弱的女人,眼里的光却是那么的倔强,他很想找块砂纸过来把她眼睛里的那里倔犟全都砂磨一次。

        或许她仅是对他这副德性罢了,对着另外一个男人却温顺亲昵得像只宠物,她不是不懂温柔的,只是不会对他罢了。

        心中又有隐隐的怒气冲上来。

        可他的手掌里附着的是她背后发烫的背部,还有她嘴里极力隐忍的痛苦的抽气声,想起了白天他在心里做过的决定。

        就算他们无缘做夫妻,也不应该像敌人一样。

        他把怒气强忍下去,重又搂紧了她。

        感到怀中的女人身上越来越多的冷汗,连身上的病服都湿透了!

        他叹了口气,又放下她,打来了一盆热水。

        木清竹软绵绵地趴在床上,阮瀚宇拧干毛巾给她擦汗,最后又拿来一套干净的衣服要给她换上。

        木清竹不肯让他换。

        阮瀚宇却笑了,开着玩笑:“假正经啥,你这身上哪处地方我没有看过呢,我又不会吃了你,只不过换身衣服而已,你都这个样子了,我还能干啥,而且就你这德性倒我胃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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