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俊那阴兀狡诈的眼光里只有在见到木清竹时才能看到一点特有的柔和。
她的贞洁应该是给了他吧!
阮瀚宇只要想到这点,心里的怒火就会蓬然勃发,连着心都会抽痛难受。
奸夫淫妇,他腹中恨恨骂了句,怒火难忍,转身从冰箱里拿出瓶饮料揭开盖一饮而尽。
嫁给他的女人却把最好的东西给了别的男人,还在他的眼前,他愤恨不平。
可他也算清醒了,毕竟现在离婚了,他们之间不再有瓜葛了,这些过去真的没有必要再纠结了,这几天好不容易才有的平静真的没必要再破坏了。
想到这儿,又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出来递到木清竹面前。
“渴了吧!”
记忆中的点点滴滴缠绕着木清竹,她木然坐着,冷冷地扭过脸去,不言也不接。
“矫情?明明嘴唇都干裂了!”阮瀚宇被冰饮强压下的火气又被勾了起来,脸色难看之极,他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赌气似的缩回来仰头一口气喝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