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木清竹听着他挖苦嘲讽的声音,心中无奈之极。

        阮家俊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初恋情人了?他可真会臆测,但凡他见到点什么,都会把它无限想象扩大,甚至想得下流龌龊,这真是她的悲哀。

        “不哼声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虚。”阮瀚宇冷言冷语嘲谑着。

        木清竹懒得跟他费口舌,低头揉着脚,淡烟似的柳眉蹙得像条蚯蚓。

        “既然知道痛还要招蜂惹蝶干什么?女人家不学点好的,活该。”阮瀚宇的话更加恶毒。

        木清竹心中又气又怒,大声说道:“停车,放我下来。我要自己开车回去。”

        阮瀚宇满脸漠然,佯装听不到,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木清竹铁了心要下车,现在阮家俊不在了,她也不怕了,更何况还要急着回家看看妈妈呢。

        “听到没有,停车。”她再次大声出声。

        阮瀚宇耳根动了动。

        “你那辆破车早已被我命人送到车管所报废了,以后你不用开车了。”他淡然若水地说着,好似在说着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话,表情淡静,却把木清竹听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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