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他都是讨厌她的,巴不得离她越远越好,那些年他逃避她,像躲避瘟神般,处心积虑地想要羞辱她,处处想要看她的笑话,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

        不选择他,他不应该很高兴吗?

        可他此时满脸寒霜,似乎还有丝不太高兴,木清竹一时真有点莫名其妙。

        “瀚宇,告诉我,那二台车找到了吗?”但她已经无瑕顾及其它感觉了,她很想知道,很想,很想。那台车上可是染了爸爸的鲜血啊。

        阮瀚宇的眼睛盯着她,越来越冷,也越来越莫测,木清竹的心忽然狂跳了起来,非常不安!

        “你先告诉我,你要那二台车干什么?”他眼睛里冰冷的光近乎严厉。

        告诉你?你不知道吗,还是故意想套我?木清竹眸眼里的痛意与悲哀一点点流泻出来,拳头紧紧搼着衣服,她听到手指的骨胳在响,牙关紧咬,一字一句:“阮瀚宇,你真不知道我要那二台车的目的吗?”

        木清竹的眼光绝望,沉痛!

        阮瀚宇真的感到事情绝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要车的目的也绝不是那么单纯,眼里的寒光渐渐收敛到深沉如海,被她的逼视弄得无所适从。

        “你认为我应该知道吗?”他探究着问道。

        “瀚宇,我现在是很认真地在问你,请你如实告诉我。”木清竹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任何细小的表情,她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如果这一切真与他无关,或许问题会好解决得多,她希望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