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世时,无私地接济着大伯一家,可现在爸爸尸骨未寒,这才几天,他们就来侵吞财产,还打着冠冤堂皇的旗号!木清竹的心凉到了极点!

        “木清竹,不要不知好歹,我们现在可是好好跟你说话,那是给你脸,告诉你吧,房子的名字早就过继到我爸爸名下了,所有的财产都换成了我爸爸的名字,你若是不服,大可以报警,只怕到时警察来了,因为强闯名宅被撵出去的那个人会是你。”木清浅上前一步,脸上是张扬的笑,瞪着那双漂亮的眸子洋洋得意的说道。

        果然,他们早就预谋好了一切,她根本没得反抗!

        木清竹总算领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无耻!

        愤怒在心底窜腾,握紧的手微微张合。

        爸爸木锦慈的遗像就摆在客厅的中间,他浓眉大眼,满脸慈爱的笑着!

        木清竹只在看到爸爸脸的一瞬间,眼圈一红,喉咙一睹,心里像刀在剜。

        暗红的电视柜前,木清竹小心翼翼地捧起了爸爸的遗像,轻轻抚摸着,脑中,蓦然浮现出阮瀚宇轻视,冰冷的面孔来,寒意丝丝入扣。

        很庆幸,直到临死时爸爸都不知道她与阮瀚宇名存实亡的婚姻,这让她多少心里安宁点!

        悦耳动听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Hello。”木清竹习惯性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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