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先躺着,别走开,我等下就来。”阮瀚宇渐渐清醒,一边安慰着她,边套上了T恤,准备转身朝会所跑出。

        脚步迈开的瞬间,想起了什么,低头朝着躺在车座上的女人瞧去,心情竟无比的烦乱。

        此时的木清竹像只受伤的小猫般,侧卧在车位上,不吭气。她衣着凌乱,亳无血色的小脸痛苦的皱着眉,长长的眼睫毛淡射着一层青晕,更显瘦削。

        他心里莫名的悸动了下,心乱如麻。

        该死的女人,别装可怜,装无辜了,不就是为了博得男人的爱怜吗。

        明明看上去清纯可人的女人,实则比谁都要心机深重,会装!

        阮瀚宇眼里的光变幻多端,犹豫了下,甩开脚步朝会所跑去。

        清泪从木清竹眼里流了出来,阮瀚宇脚步声走远了,惨白胜雪的脸上全是凄美的笑。

        是的,阮瀚宇心里爱着的人永远都是乔安柔,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会是,她不过是个被他遗弃的女人,就在刚才一刻,她似乎还在做着梦,以为他今晚上的表现,心里多少还会有点在乎她的。

        她错了。

        当他听到乔安柔的名字,接到她的电话就丢下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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