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那股失落便更加的汹涌,他曾经在很多个夜里倔强的自言自语,一定要去查清楚这件事,但是同时又无奈的发现,这件事必然于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自己则连从哪里查起都不知道。
他想......也许有一天,自己会有能力去再次翻起这件事情,也许自己会为电视上“未发现幸存者”这句话讨回一个公道,也许有一天,他会抓着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一拳一拳的打在他的脑袋上,直到他求饶,直到他哭,直到他发不出声音,直到打死他。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
“你不常来这种地方吧。”突然,一个声音从自己的身旁传来,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许白焰转过头,看到了走进来的孔崎峰,他端着一个玻璃杯子,即使在这种喧闹的环境下,依然风度翩翩。
“你怎么知道?”许白焰迷迷糊糊的问道。
“你面前的这种酒是度数最高的酒之一......一般人喝一杯就倒了,而你竟然像是果汁一样的往嘴里倒。”孔崎峰回答道,然后摇了摇头:“更加厉害的是,你竟然现在还没倒下。”
许白焰看着那没什么味道的酒,感受着越来越昏沉的脑袋,不由的苦笑了一下:“这我还真的没想到,因为这酒没什么味道。”
孔崎峰没有接应这句话,他安静的坐了下来,但是仍然和许白焰保持着两个身位的距离:“我在追程一依。”
他直接就这么没有任何铺垫的说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