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虎卫的队长的。”岁苡蹲下去,把阿玄翻过身,在他的背上一拍,站起身来,看着阿玄。

        “咦?怎么能动了?还不怎么痛了。你这是传说中的点穴吗?能不能教我啊?”阿玄从地上爬起来,讨好的看着岁苡。

        “这个是我家祖辈传下来的独门绝技,传女不传男。不过你要是去泰国走一遭,回来后,我教你。”岁苡诓他。

        “靠,我家就我一根独苗苗,你这恶毒的女人。”

        “又想挨打了?”

        “姑奶奶,我错了。走走走,剥虾去。话说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医术,枪法,身手,脸蛋。老天爷真偏心。”

        “你去问问伯母,能不能申请回炉重造,多吸收点天地灵气。”两人走回雅间路上,插科打诨。

        “回来了?”林霄见两人回来,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岁苡身上看了一圈,没见她有伤,便放下心来了,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心里却在想,自己是不是对某人太上心了,忍不住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明明没有认识多久。

        这边两人回了一声,便一坐下,重新拿了塑料套戴上,阿玄剥虾,岁苡就包吃。“我说姑奶奶,你难道不知道剥虾这种事情应该是男朋友的事情吗?”

        “切,别把我当白痴,废话真多,赶紧剥。”阿玄的剥虾的速度赶不上岁苡吃的速度,故此随意有些恼火的看着他。没办法,岁苡还真从来没有自己剥过虾,小时候吧父母剥,长大后加了个哥哥剥,关于吃虾,自己还真就是吃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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