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其心痛,何其心疼她。
他把那个女人和她的娘,以及她的哥哥,她的杀手,她的嬷嬷,她的侍女,株连九族,全部五马分尸,也未解他心头之恨!
他想她,念她,为她在皇宫之中修建冰室,冰室之外修建了桃花庄他们的房子院子,围着那冰室和房子,种了满满的桃花。
他曾无数个日日夜夜,在冰室中陪她。
无数个日日夜夜,看云的时候想她,看月的时候忆她。
他想她的眉眼,想她的声音,想她的笑容,想她的一切。
也曾无数次回到桃花庄,回到俩人昔年一起住过的房子,将他们房中的东西,一寸寸地抚摸过无数遍。
还曾无数个日日夜夜,便就坐在那冰凉的地上,点着微弱的烛火,看那桌子,看那凳子,假装她还在,假装她在为他绣帕子,假装她还时而抬头朝他“嘻”地一笑。
更曾无数次地起身,脱下披风,为那他幻想出来的她,他的妻,披上衣服.........
然终是物是人非,参商流转........
她为他绣的帕子,他用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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