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早一日将她捧在掌心;早一日护住她;早一日见到她;他果断杀伐,事情做的干净利落,只用了区区十一个月的功夫,便置了那箫奈于绝境死地。
然,他没想到........
没想到那天的云,那天的风是那般的轻柔可人,他心烫的发抖,那般急切地去见他的妻,上天却跟他开了那么大的一个玩笑。
他如何也没能想到,那日桃花树下与她一别便是一生,如何也没想到,他日日夜夜念着的妻子,再见便是与他阴阳相隔.......
她安详地倒在地上,没有半丝伤痕,还是那么的乖巧,却永远的闭上了眼睛,任他如何失魂落魄的呼唤,也再不肯看他。
一口接着一口的鲜血从口中吐出,是谁挖了他的心。
他失聪,失魂,眼泪决堤一般地流淌,紧紧地抱着他的妻,他的肋骨,他的太阳,他的光,他的命,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是谁,在用力地抓着他的心磋磨。
他几度昏厥又几度醒来,不曾放手,不舍得放手,也再放不开手........
回忆像断了线的珠子,一粒粒映出过去,徘徊在他的眼前。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她的声音;她的呼唤,在他的眼前耳边反反复复流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