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人吹了灯,而后便躺了下。
枕旁的白玉在黑暗之中仍闪现过一丝亮光。
萧珏渐渐地入了梦。
且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说来荒唐,他竟是又做起了那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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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六月的阳光透过灼灼桃花,在地上投下了斑驳的影子。
小院柴扉四敞,其外只有他与人的厮打之声。
女孩又惊又怕的奔出,唤着他,“四毛!!”
他的腿便就从那日开始复了原,同样那日,他也差点弄出了人命,但也是从那日开始,再没人敢欺负那小姑娘。
他终是被人拉了开,唇角青了,也淌下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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